“我猜他們不會擡頭看,”付銀朱望著東海深處巨大海龜上的小小身影,“所以……他們先來一步?”
“星軼爐在纏月手上……祈願不靈,也能理解瞭。”陸星熾感嘆道。
付銀朱關心的重點,不在纏月,也不再星軼爐。
她望著遠處的楚焰,又不敢再開口講。
她好不容易瞭解楚焰的本心,好不容易說服陸星熾接受他,結果這次和楚焰一同返回月老廟,卻仿佛是付銀朱自己又中瞭圈套。
付銀朱本想讓楚焰去牽制纏月,沒想到眼下他和纏月一起提前來到瞭東海深處。
她看見天命星晷一頓一頓地旋轉,怕不是楚焰連天命星晷的秘密也知道。
陸星熾看付銀朱思緒遊走,不願意打擾,直到他發現在場還有一個人,蜷縮在天命星晷底座邊上。
“大師兄之前跟我說過,”付銀朱再次和陸星熾解釋,“他看不慣纏月的所作所為,他是不是也想拿星軼爐自己來用?”
陸星熾沒有回答,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他指著天命星晷底座露出瞭的衣擺。
“還有一個人。”
付銀朱驚訝:“還有一個?那邊嗎?……這衣服顏色……掌門?”
“寡宗掌門早已……”陸星熾話說到一半,見那邊寡宗掌門獨孤午起身,警覺噤聲。
獨孤午原地轉瞭轉,四處張望。
但沒朝上面看,哪怕一眼。
可是付銀朱卻突然反應過來,眼前掌門獨孤午所穿的衣服,和寡島會場定制的幔帳撞色,是他托弟子訂貨是特地選的……
是他為瞭渡劫天雷觀賞大會準備的新衣服。
付銀朱覺得眼熟,因為這是她進入幻境之前被獨孤午叫去時,最後所見的那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