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瞭?”纏月小聲嘀咕。
付銀朱呼吸一滯。
剛才的談話聲、蛙鳴聲、風吹掛鈴的叮當聲……仿佛從未出現一樣,隻留下她和纏月發出“代瞭”、“帶瞭”的叫聲。
陸星熾和朔月上仙沒想到付銀朱會自言自語,更沒想到纏月的耳朵無意中捕捉到那小小的聲音。
朔月趕緊叫纏月把註意力放在自己身上。
纏月配合地轉過身來,站得直挺挺地,仰著頭,上下打量:“你留瞭一手。在我耳畔念叨什麼放東海不安全,怕被人拿瞭……你看!你是做賊心虛吧。你去找獨孤午,然後早就拿瞭星軼爐交給他……現在,正在寡宗弟子手裡吧?”
“月老,你想清楚,在場所有人,於情於利,我是唯一一個真的在乎你的,你卻一上來血口噴人!”朔月上仙氣得眼裡淚光閃閃。
這仙人說話真是稍不留神就跟不上瞭。
陸星熾轉換思路:“既然你要拿的東西在寡宗手裡,可就別想支使我去瞭。”
付銀朱見陸星熾的眼神,毫不猶豫地說:“我不會交出來的,除非……你答應我一個條件……”
她祈禱自己說話時聲音沒有顫抖。
如果纏月不答應,星君自然會覺得她腦子不太好……付銀朱隻能指望朔月上仙能利於自己。
然而纏月低下腦袋,再擡起來時問:“什麼條件?”
什麼條件?
付銀朱還沒想好。
但她剛才聽到“代餐”,醞釀出一點演戲的情緒。幾重幻境,陸星熾特地找來,於她也算是特別的機緣嘛。情緒都到這兒瞭,她自然而然把寡島之上情劫幻境的觀衆放在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