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焰以為他暗指自己不該過來:“我和同門去深山尋紙坊,遇到纏月,那裡……血跡一片,空無一人,除瞭纏月。纏月要趕來此處,不得不跟上瞭。倒是你們……”
“路上偶遇朔月上仙,她帶我們來的。”付銀朱解釋道,“可月老廟裡的情況……”
魏淮竹攔住她:“別回去,我知道你們寡宗規矩不成文,便可肆意妄為。但星君上仙都在,稍有差池,你們期待的觀賞大會可就麻煩瞭。”
很是中肯。
但付銀朱忍不住朝月老廟望去。
她和陸星熾的約定,讓幻境之外的寡島渡劫天雷觀賞大會的觀客們相信情劫幻境為真,現在正是關鍵時刻。
比預期來得太早。
天時地利,哪個都算不上。
人和……她自己連與陸星熾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。
她回想方才的情形,混亂之中,就那樣被魏淮竹給拉走瞭。
付銀朱情不自禁面露憂愁。
楚焰見到她這般模樣,忽然之間,前一陣子她昏迷不醒時的情景歷歷在目。
一半是付銀朱頸後的傷,一半是她手中的傳信香。
楚焰一直想不通傳信香從何而來,尤其是搞不明白提到的三處地方……但眼下,他思路愈漸清晰。
魏淮竹和付銀朱相見的月老廟、那附近的傳送陣、這一處月老廟、方才去過的紙鋪……纏月一天之內要做的事情,這不是清晰可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