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宿星君和房宿星君相視一對,他們兩人尷尬又驚訝。
“纏月,你怎麼變成如此模樣?”角宿星君開口問他,“在凡間受瞭不少苦吧?既然來瞭,跟我走吧,你擅離職守的事,我……幫你說說情,從輕量刑。”
“要你管,”纏月立馬站直身子,“我一直在做分內事,不在月宮,我也在拆弄亂的紅線,理清瞭不少瞭……”
“你不要不知好歹!”纏月大聲呵斥,“我早就知道你的行蹤,月宮姻緣殿空瞭……多少時日你自己知道。當著東海仙門弟子的面,我就不拆穿你其他醜事!”
“月老廟中,我跟你走?”纏月眼神冰冷,“我自可來去。”
角宿星君念起他應受的懲罰。
魏淮竹和遲又早聽不太明白,但依懲罰的力度,付銀朱猜出他勾結妖魔一事也都敗露瞭。
朔月上仙很是震驚。
她一直以為仙界答應在寡島上落天雷,是仙界聽聞“人間月老”後,以為寡宗裡有合適的人選。
但沒想到他們早就察覺纏月下界一事,估摸著寡島天雷也是趁亂抓纏月回去。
瞞不住瞭。
朔月上仙隻能為纏月開脫。
她不說自己在纏月下界期間默默替他牽紅線的過往,而是論述此處靈力彙聚的月老廟,足以證明纏月的德行。
纏月被朔月上仙的舌燦蓮花的言談,驚豔得低頭害羞。
“我們月宮的人,下界還在月老廟操勞……纏月我帶回去。你們說的那些,無中生有。”朔月上仙輕盈地跳過門檻,淡金色的裙擺,波光粼粼,光彩奪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