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熾便混在人群當中。
那幾個寡宗弟子的狂熱讀者說個不停——
“就是仗著仙界曾在陸國修過幾間月老廟,月老才那麼神氣的,但是他之所以之前顯得獨一無二,誰不知道姻緣這種事別人摻和不得,不對……其他仙人摻和不得,強行供上去的。”
“被人捧著,捧太高瞭,越來越傲慢。月老廟,竟然還有這種祈福燈,真是什麼都想摻和一腳。但你看就這座月老廟有紅線……說不定是先看瞭情蠱之後再牽的呢,肯定不如緣仙鎮的生辰貼抄得早……但一說姻緣,全算他頭上。我此般言談算是對仙人大不敬嗎?”
“我去參加過仙門招考,你和仙界毫無瓜葛,不用擔心這個啦……”
陸星熾聽不下去他們的對談,心裡有點想替月老說上幾句,可他深知自己沒有資格,說出的任何一句話,就同之前聽付銀朱所言,都是在關心自己。
他轉身離去,但沒走幾步,瞧見瞭唐禮杏的身影。
唐禮杏跑近又跑遠,隨後角宿星君和房宿星君一同穿過月洞門,向這邊走來。
陸星熾躲在暗處,他們的談話飄進他的耳朵。
“您老人傢,別太耽誤工夫瞭,之前的傳送陣,拆瞭招惹妖獸,麻煩!我們先把他從魔界抓回來再議。”角宿星君說道。
房宿星君反問:“你想怎麼處置?把妖魔橋和妖獸異動推到他身上。我……想多來點成績,這傳送陣一半是他的,一半是我的,到時候拎不清……我不在乎,這小妹妹,心裡是不是過意不去啊?”
“不用擔心我!”唐禮杏立馬說道,“我有個想法,你們願不願聽?”
唐禮杏聲音太小,陸星熾隻能聽見角宿星君和房宿星君去姻緣線那邊看一看。
角宿星君得意地笑道:“搞亂紅線!他錯得更多,誰還註意到傳送陣的亂事。”
“能改誰的?我最討厭那幾個礙事的。啊,那誰……魔尊!年輕人的年紀就是把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