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有大妖來瞭。不妙!”遲又早立馬朝大路跑去,勸阻一個個不知情的遊客。
付銀朱走到大路上,她且聽一番早子哥的話術,但是真等客人迎面而來,她不敢開口。
——也不敢朝前邁步站在他們對面,甚至擡手招呼一下也做不到。
她回頭望見月老廟逃出的遊客。
終於下定決心,跟著遊客一同慌亂地跑起來。
一邊跑一邊問,一邊嚇得對方吱哇亂叫,把月老廟的恐懼都喊瞭出來。
付銀朱跑瞭五十尺,停下來。
她曲著腿,手撐膝蓋,喘著氣。
新來的遊客見她這般倉皇的模樣,便來關切問上幾句。
很幸運,這組遊客聽瞭月老廟的怪事,立馬幫忙喊其他遊客趕緊遠離。
付銀朱謝過他們,調頭回月老廟那側,勸其他迷茫的人。
遲又早驚訝地問她:“會寫話本的人,自然會演嗎?”
付銀朱搖頭:“但方才沒想著自己,沒想著‘我’要怎樣,倒也放得開瞭。怎麼樣?勸瞭不少人吧?”
魏淮竹剛剛把結界徹底搭好,便也幫忙勸僅剩的幾個不信邪的遊客。
付銀朱見他頗費口舌,便湊上去演膽小的遊客,氛圍到位瞭,那幾個人也決定離去。
魏淮竹心情舒暢,但一看付銀朱不禁皺眉:“你……上次在我那兒畫畫那一出就夠瞭,在外面也如此浮誇,不覺得尷尬嗎?”
遲又早替付銀朱說話:“有沒有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