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?”付銀朱仰著脖子,聲音都走瞭音。
遲又早朝上方指:“正上方。”
“偏我這邊,還是偏你那邊?”付銀朱接著問道。
遲又早一動不動地望著天:“每人上方都有。”
“看不到啊?那得很高吧?”付銀朱捏瞭捏自己的肩頸,整天伏案書寫,僵硬難受。
遲又早也不再仰頭:“太高瞭,看不清吧。”
他擡臂一揮,在付銀朱頭頂比劃瞭一下:“大概這麼高。”
付銀朱趕緊抱臂拍一拍自己:“太近瞭,才三尺,什麼秘密都藏不住啊。”
“但是真的很靈……”遲又早的語氣有些惆悵,“我兒時,就誠心誠意信這個,我沒有爹娘,其他人常常騙我,但我不跟他們一起做壞事……我就本本分分的,吃瞭不少虧,受過太多苦,但舉頭三尺的上天一直記錄我的德行,讓我幸存至今,加入寡宗,遇到你們……”
“也是你勤懇付出在先呀。”
“哎呀,谷禾禾叫我少點囉嗦,少點老人談,”遲又早突然一激靈,“讓你有壓力瞭吧。你不願意聽……沒事,寡島的你們都不願意聽。”
付銀朱擺手:“早子哥……我願意聽,我不嫌煩,我隻是在想……會不會是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你呀?”
“是嗎?”
“多半是吧?”
遲又早愣瞭一下:“按谷禾禾的話,‘這個可以當代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