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焰本就不做強求,便催著其他人趕緊上路。
谷禾禾對楚焰依依不舍,送走他後,轉身嫌付銀朱編故事一流,說謊漏洞百出。
“你去哪兒啊?”谷禾禾要付銀朱老實交代。
付銀朱並不隱瞞:“月老廟。”
“哦。我沒興趣,等你回來哦。”谷禾禾打瞭個哈欠。
遲又早問谷禾禾要不要求個簽掛個牌,谷禾禾提醒他寡宗的孤寡仙法,要的就是不信這些。
“但早子哥想去就去吧,”谷禾禾拍瞭拍他的肩,“你們搭伴安全一點。”
付銀朱也很認同。
不過遲又早神行千裡的水平,寡宗墊底,他們在路上走一段,飛一段……雖然慢,但權當遊玩瞭。
遲又早對陸國山河很是熟稔,付銀朱走一路,他講一路當地風情,反而覺得時光飛快。
付銀朱問他在寡宗之前,可否是四處遊歷,遲又早卻神色落寞。
遲又早加入寡宗,全憑他的執著。
彼時他妻女雙亡,破爛的傢又遇洪災,便一路流浪。
——這也才知道各地的傳聞趣事。
寡宗掌門獨孤午招弟子,多是守在其他大仙門招考現場,撿幾個失意卻天賦不錯的人。
但遲又早,算是僅有的主動去求獨孤午入寡宗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