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而且那個要上島的怪人,我和他通信,反而讓我更加折磨。”楚焰迷茫地看著付銀朱,“他是什麼人?你可有線索?谷禾禾迷茫時,就找你來,你能不能也告訴我答案……”
這可讓人誤會瞭。
有答案的事能在系統裡翻原著的谷禾禾本人啊。
付銀朱盡力關心:“使你更加折磨?此話怎講?”
“我給小妖制作兵刃,算是恨過去的人。纏月建造傳送陣,是逃避,是反叛,是對抗……殘害他生存天地的那些仇傢。”楚焰深吸瞭一口氣,“可那個怪人,第一封信是告訴我寡島會有危險,讓我提醒大傢小心一點。第二封信是拿鮫人一族舉例子,說此次危險會波及整個東海……陸國的利弊,仙門之前的制衡,仙界、妖界、魔界的安危他都顧慮瞭一番……”
付銀朱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他到底是哪邊的人呢?”楚焰又問。
“我並不是全知全能……”付銀朱欲言又止。
楚焰感嘆道:“拯救世界不簡單啊。”
付銀朱越發尷尬。
但是楚焰學著谷禾禾的說法,讓付銀朱忘瞭。
他補充道:“你忘掉今日所聞,我也忘掉。我們不再提。我答應谷禾禾瞭。”
他們走向客棧大堂,路上未再說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