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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受不瞭嘛,我入寡宗呀……”巫泯給三人倒上茶水,“嶽蘿,也有點修孤寡仙法的機緣。”

“妖啊魔啊見過也不行嗎?”付銀朱端起茶杯問道。

巫泯妥協瞭:“行,也得妖魔看得上凡人……他們要知道仙界這番模樣,都不把仙界當回事瞭。”

寧凝胳膊麻瞭,她終於放下畫軸:“角宿星君那點事,你今天說三遍瞭。我的開運茶,也經不起你這麼大的怨念呀。”

“你看出什麼來瞭嗎?”巫泯遞給她茶杯,問起畫卷的事情。

寧凝叫付銀朱湊上來:“你看這個筆觸,這條細線,好會畫啊。”

付銀朱點點頭:“這墨裡有金粉,很是不一樣。”

巫泯不僅沒有站起來,還身子往後靠。她問:“寧凝,你看瞭這麼半天,敢情是學畫畫?我以為你真能找到人呢。”

寧凝揮揮手,讓付銀朱和她一起坐好。

“付師姐在京兆轉瞭這些天,”寧凝期待地看著付銀朱,“可見到此人?”

“路人臉,尋常相貌,不細瞧認不得呀。”付銀朱搖頭,“更何況,我也沒有在城門口守著啊。”

“你也不敢仔細端詳別人。”巫泯替付銀朱補充道,“寧凝,這人不存在。”

寧凝猶豫瞭一下:“說不準,倒是有些他來處的線索……換言之,這畫軸的來歷……”

寧凝對妖氣和邪祟十分敏感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畫軸上殘存的氣息。

她說畫軸和和塗漿糊的刷子,非比尋常,來自古墓。

巫泯嚇得縮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