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過去一看,魏淮竹指著一墻的刀鞘:“魚皮的、木紋、蛇皮的、鑲瑪瑙的……你選一個。”
他還找來茶宗的刀法劍譜,可以供陸星熾好好鉆研。
“東海海底的隕石礦……這麼多日,我以為你尋到瞭呢?”陸星熾對改用“隱龍刀”沒有興趣。
“說是在東海深處仙界靈境能找到,但我去問過,之前去過的茶宗弟子一無所獲。”魏淮竹又問,“倒是你,你們魔界哪裡搞來這種材料煉兵器?”
“魔界的事,莫打聽。”陸星熾朝堂屋外走去,“誰讓你把星君的事瞞著我呢……”
“千頭萬緒,說不清。”魏淮竹跟著陸星熾,也走到院子裡。
付銀朱留在堂屋內,突然靈機一轉:“我幫你們。能不能用紙筆呀?我來梳理清楚。”
魏淮竹很是配合。
付銀朱感到有些意外。
既然這麼簡單,剛才何苦繞那麼大一個圈子呢。
她和陸星熾來魏淮竹住所之前,已經告訴他天雷幻光能看到他們的經歷片段。
付銀朱雖然拿不準具體能看到多少,但還是能向幻境之外傳遞一些信息。
陸星熾半信半疑,但付銀朱拿到紙筆,就在魏淮竹眼皮子底下開始畫角宿星君的罪行。
“你的意思是,角宿星君在寡島上降天雷,是為瞭更好地收集魔族聖物?”魏淮竹看過畫後,扭頭看向陸星熾,“我隻是解讀畫面……我從來沒有這種打算。”
付銀朱大筆一揮,又畫瞭幾個傳送陣的位置:“房宿星君,長什麼樣子呀?”
陸星熾和魏淮竹一人一句描述之後,她勉強夠瞭出對方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