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星熾把茶壺放在付銀朱那側。
付銀朱見杯子空空,她自己拎起來添水。
“我表達不佳,讓你誤會瞭,”付銀朱趕緊解釋,“沒有權,也沒什麼事咯?要不要來京兆的抽票活動?”
“請我去玩呀?”
“不想來嗎?……你在幻境之前去過瞭。”
“不是這個原因,”陸星熾見付銀朱猛灌三杯茶水,不得不把壺拿遠一點,讓她歇著一點,“當時我不懂,現在發現是楚焰那傢夥在釣著我上島,我不會再上當瞭……雖然也無濟於補,讓他難堪一時是一時……”
“果然楚焰說的神秘人是你。他為瞭讓你抽中票,費瞭好大工夫……”
“你這時為他說話?”陸星熾語氣嚴肅。
“我當時懷疑過他,谷禾禾和你覺得他值得信任。不是怨你,但他沒那麼壞……”
陸星熾扭過頭去,不願意搭腔。
“他沒有幫纏月建仙魔橋。”
陸星熾重新看向付銀朱:“纏月沒能建成仙魔橋。”
“這一切是角宿星君和房宿星君的計劃,”付銀朱擡眼望向他,“楚焰沒給纏月做幫手,也沒有完全聽從角宿星君的安排……”
陸星熾身子向前傾,胳膊肘支在桌子上,手托下巴看著她。
“所以……事情並沒有已成定局。”
雖然她想不明白陸星熾為何不同以往——
之前他在重重幻境對傳送陣的事窮追不舍,如今狀態一定是有除仙魔橋以外的苦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