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何如此清楚?”付銀朱問道。
“他在茶宗出的事……”唐禮杏回憶瞭一下,“你當時……也還在茶宗吧?反正惹得茶宗有人恨他,他放不下往事,茶宗有人也放不下,降妖除魔時閑來無事,那人就去打聽一下。”
谷禾禾擔心魔尊對付銀朱可否有威脅:“他搞到實權瞭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唐禮杏累得打哈欠,“我忙著給房宿星君做傳送陣,沒那麼多工夫瞎打聽。”
“哦。”谷禾禾坐到她身邊,“你在茶宗不好好修煉,出來給星君打下手,助紂為虐,多可惜啊。”
“角宿星君……是角宿星君,”唐禮杏站起來走到付銀朱那邊坐下,“房宿星君不一樣,你們也不用非得做角宿星君的小跟班。”
“我們是小仙門,”付銀朱有點好奇,“一定得跟著什麼人嗎?”
唐禮杏精神起來:“那是自然。房宿星君真的很好,仙術厲害,陣法厲害,上次遇到你們寡宗弟子,還送瞭兵刃,但你們太廢瞭,去京兆坐馬車,還要從頭坐到尾……好好修煉,要不然他也帶不懂你們。”
“在仙界不站隊就不行嗎?”遲又早追問。
唐禮杏點點頭,答:“你們人少,像我們茶宗,早就是山頭林立,習以為常瞭。”
“仙界歪風邪氣鼓風機。”谷禾禾小聲嘀咕。
遲又早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悶,但很快平和下來:“在寡宗修行,最重要的是修心……你們說是吧?”
付銀朱肯定道:“得道升仙,還要汲汲營營求歸屬,那還不如……”
“你們賺那麼多靈石,不就是圖名利嗎?”唐禮杏看不慣,“仙界就這樣,東海也是如此,萬事爭第一,排先後,去京兆比別人慢,也是落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