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同門眼裡的迷茫卻沒能褪去。
谷禾禾隻好拉著他去角落,給他舉例說明。
弟子們紛紛散去,付銀朱便來到楚焰身邊。
她遞給他一把傘。
楚焰瞥瞭一眼紙傘,沒有伸手,而是問付銀朱:“要我出去買什麼?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,什麼也不用買。”付銀朱趕忙解釋,“你能神行千裡過去,也不用非得和我們一起等馬車。倒是怕先下雨,淋濕瞭不好。”
“勞你費心瞭,”楚焰尷尬笑道,“我這回定讓大傢住在一起。話說,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?”
“能不能先說來聽聽?”
“口舌之勞。”楚焰十分真誠。
他拜托付銀朱和其他弟子澄清一下,他並非為角宿星君而煩惱。隻是他想起來當年在茶宗的往事。
在茶宗,看起來每個人都在為月例考試疲於奔命,但生存法則第一位是找到靠山。
不能和其他人抱團,不能和其他人利益交換,隻顧著自己,在茶宗生活就會如履薄冰,雖然也不是沒有例外……能在茶宗憑實力的能人強者,放眼仙界便微不足道瞭。
寡宗此番天雷的機遇,千載難逢。可是安排瞭最難最險的情劫天雷,也不知仙界的意圖是否單純。不論是誰升仙,以後不好好聽出角宿星君,日子絕對不好過。
“意圖的確不單純……”付銀朱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