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泯給楚焰道歉。
“不怨你。”楚焰隨後嘆瞭口氣。
付銀朱和巫泯解釋道:“角宿星君所為,怎麼說呢……”
“借花獻佛。”谷禾禾斬釘截鐵,“就仗著天雷一事,我們寡宗不敢違命,在這裡挑戰底線。”
遲又早站起來,把最後一點酸梅湯的底子一次倒給大傢。
“之後怎麼辦?”他放下壇子,問大傢。
付銀朱反應靈敏:“去京兆。等文牒嘛,在哪裡都可以。但京兆地方,魔族進不去,能安全一些。”
唐禮杏在一旁笑得左搖右晃。
谷禾禾趁機搶瞭她的杯子:“坐有坐相,懂點禮貌,你長大以後能好看嗎?坐正瞭我就還你!”
唐禮杏沒辦法,坐直瞭身子:“京兆?你們怎麼進去?你知道有誰在嗎?”
“神行千裡,”付銀朱回答她,“我知道城裡人多,突然冒出來一個大活人會引得恐慌,倒是有一個地點,很是安全……”
“我帶她去。”楚焰堅定地答道,但他轉念一想,“角宿星君會放人嗎?”
“小事一樁。”唐禮杏笑道,“但你們到瞭京兆安全的地方,就以為沒事瞭?”
“房宿星君在京兆?”楚焰問她。
唐禮杏晃著腦袋。
谷禾禾看不下去,站起來彈瞭唐禮杏的額頭。
“魔尊在京兆?”
唐禮杏聽到付銀朱的提問,瞠目結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