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角宿星君臨走時,老板是不是遞給他一把扇子?”付銀朱仔細回想。
遲又早點頭:“他沒接,老板拍雜役在他邊上扇風,送他一路。”
怪瞭。
角宿星君為何一直背著手呢?
“右臂傷瞭。”遲又早大膽推測。
付銀朱不敢相信,他們便回雅間去問一問別人。
沒想到的是,角宿星君也在場。
角宿星君笑話他們傻。
遇到事兒瞭,有老板,有護院,還有他,哪裡需要他們親自動手。
更何況這件事之前和巫泯說清楚瞭。
方才也同楚焰仔細講過,魔族盯著房宿星君一行數日,正想找借口掛單子。
“年輕人啊,多點經驗,多吃點虧,”角宿星君語氣平和但誰聽都知道他怒火中燒,“以後會好的。店快打烊瞭,我回前面看看。”
巫泯和楚焰都不想多說一句話。
谷禾禾給巫泯拿茶杯倒酸梅湯,她手抖得不行,最後隻得谷禾禾端起來喂到她的嘴邊。
唐禮杏冷笑一聲:“我看你們那麼多個人過去,一個都沒看明白。”
“你們兩個都在這兒,”楚焰低頭瞥瞭一眼她,“憑什麼她去呀?”
“我看起來隻有八歲,我過去說什麼都沒人信,”唐禮杏向著楚焰那側身體前傾,在桌子上雙手撐著下巴,“剛才我暗示那麼明顯瞭,角宿星君也跟你直說瞭,結果還是這般下場……”
谷禾禾累瞭,要和付銀朱換位子坐。
坐到巫泯身旁,她才發現巫泯身上有一股魔族之息,害得她拿不穩東西。
“故意設計好的?”付銀朱隨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