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反正不能虧待自己。
付銀朱有些疑惑:“魔族查出來是贗品,可怎麼辦?”
唐禮杏盯著眼前的空杯,沒有回答。
付銀朱給她倒上,她吐出來一個字——
“酸。”
幸好有糖。
付銀朱從小荷包裡拿的時候,谷禾禾反而伸手要瞭一塊。
隻能一人給一塊。
唐禮杏見谷禾禾和楚焰都開始吃起來,才樂意把糖含在嘴裡。
“有點酸,我想著晃一晃,勻一勻。”唐禮杏兩指捏著酒杯故作成熟,“但你們這麼大的人瞭,比我還饞。”
“吃個東西分什麼年紀?又不是沒長牙或掉光瞭。”楚焰嫌糖塊黏牙,直接吞瞭下去。
付銀朱盼著唐禮杏能回答自己的問題。
但唐禮杏說邊上那位才清楚。
衆人紛紛看向巫泯。
“我們說好瞭的,莫提我的傷心事。”巫泯嘆瞭口氣,“魔尊當然發現是仿品呀,估計和我查到那傢小作坊是前後腳的事……他雷厲風行,立馬派人過去……後來的情況,你們可能聽說瞭,混戰之中,我的通關文牒丟瞭,京兆城內進不去,東海港口出不瞭……”
楚焰聽瞭皺眉。
唐禮杏立馬說:“聽出來破綻沒有?”
“我和你掏心掏肺,到頭來你還不信我。”巫泯給自己倒酒喝,一口悶下去,反而嗆到,咳嗽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