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前場有事,角宿星君得趕去門口看一眼。
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寡宗弟子們松瞭口氣。
楚焰給她斟滿一杯酒:“你平常不容易啊。”
“大師兄,”谷禾禾拿著酒杯轉瞭一圈,又放到桌上,“我見得都是正經做買賣的,還是您不容易啊。”
“唉。”楚焰一聲嘆息,自己喝瞭一杯。
谷禾禾把自己那杯推過去。
她給付銀朱使眼色,隨後把付銀朱面前的一杯也端到楚焰面前。
雅間門口有人走來。
唐禮杏見桌子前,不是每人都有酒,臉上閃過一絲失落。
除瞭付銀朱和楚焰,其他人見到唐禮杏,目光都無法從她身上移開。
付銀朱仰頭嘆氣。
茶宗的唐禮杏,並不認識自己。
先前在幻境裡的緣分,沒法延續到現在。
楚焰往邊上一坐,把他和遲又早中間的位子空瞭出來。
他拍瞭拍座椅,邀唐禮杏來坐。
唐禮杏走過去,擡頭見遲又早目不轉睛,有一點害怕。
楚焰把酒杯擺在她面前,她才蹦上椅子。
遲又早仿佛見到他曾經的女兒,八歲的年齡……
他伸手在唐禮杏頭上一比劃……差不多就是這麼高。
唐禮杏早就聞到酒味兒,她並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