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禾禾倒是抱著酒壇,悠閑自得走在後面。
“古董以舊換新”,谷禾禾一聽就覺得愚蠢。門口排隊的人,互相嫌棄對方不懂行,有的東西換瞭虧,但有的可以賺出來值一年收入的差價。
付銀朱想不明白,大傢同是客人,在這裡何苦爭個高下。等古董鋪子放他們進去,早挑早合適,眼下卻為瞭什麼東西換成新的合適,往隊伍後面換個不停。
古玩店的門半掩著。
遲又早沒辦法,一時沒有主事的人,隻好帶著付銀朱和谷禾禾排在隊伍末尾。
她們倆並不在意。
遲又早本來擔心她們倆嫌棄自己偷聽樂子,但沒想到這倆今日仿佛自己異父異母的“親生女兒”一樣,和他一樣好奇。
他們三個湊在一起“清意咒”。
“裡面有人代排吧?”付銀朱回憶道,“我記得剛才明明有個矮個子的。”
谷禾禾也有此印象:“所以,他們肯定不是因為換什麼東西值錢吵起來的。”
“感覺這一隊人都互相認識……”遲又早補充道。
付銀朱和谷禾禾一齊回頭看他。
他們商量瞭一下,決定裝作古玩新人,問一問經驗。
谷禾禾打頭陣。
她隻問瞭現在古玩買點什麼好。
對方看她一身蠶絲制的紗衣,真的推薦瞭不少好東西。甚至還想問她是何方來的千金大小姐,想以後登門拜訪。
——穿得貴氣,果真待遇不凡。
遲又早排第二個。
他穿得隻是尋常葛衣。
他裝傻,問前面的人,多老的物件能以舊換新,他傢裡正好有點老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