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的藥,怕你暈船。”楚焰無奈地搖搖頭,“今天沒用上啊……”
谷禾禾這時才張開手掌仔細看——
晨光熹微,楚焰親自把藥扣在她手上。
她知道是藥丸,她不打開,隻是舍不得楚焰殘存的熱度。
如今大師兄這麼說瞭,谷禾禾隻好乖乖地正常拎起食盒。
冷飲攤老板囑咐他們明早把碗還回來。
“或者,今晚送吳亭巷六號來。”
“記下瞭。”
谷禾禾催著他們身後的遲又早:“早子哥,快點走呀。”
“昨天上課連基本功,真的太累瞭。”遲又早腳步沉重,“腿酸。”
“銀朱師姐都沒事,”谷禾禾停下腳步。
“半個月不在外面跑,身體差瞭。”
“可否碰過傳信香?”谷禾禾關切地問,“怕不是染疾瞭……”
“沒事,沒事,”遲又早走到谷禾禾前面,“歇一晚就好瞭。”
楚焰選的客棧,不夠寡宗弟子們住的。
再選一傢,倒是有空房。
可是新地方不熟悉,楚焰擔心有安全隱患,便叫大傢分開來住。
谷禾禾非要和楚焰同一地方下榻。
付銀朱便也跟瞭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