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說?”
“魔族炮灰是想逃離自己的命運,才給劍客下情蠱的。事到如今願意成親,接著就得回去子承父業,一直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瞭。劍客也慘啊,他本來想在武道會上遇到一個不用妖術的對手……成親之後,是和魔族炮灰子啊一起瞭,但他也失去瞭自己的追求和理想嘛……”
付銀朱若有所思:“你總不會要讓寧凝重寫吧?拆成兩篇吧,小片段還挺甜的……”
“就是邏輯不太對嘛。邏輯不對,就是糖裡混玻璃渣。寧凝啊,她適合練刀,天生放刀子的一把好手。”谷禾禾伸瞭個懶腰,“換個角度想,武道會的人都跑偏瞭,劍客去那裡爭個第一,也沒意思啊……大師兄當時……”
“大師兄當時怎麼想?”付銀朱問她。
谷禾禾從沒和楚焰聊起來過,反而把問題重新拋給付銀朱:“大師兄自己怎麼想?……你什麼都不知道,就寫瞭他兩次。”
“三次。”付銀朱的語氣裡,毫無悔改之意。
“我困得數不過來瞭。”谷禾禾打瞭個哈欠,“我們得問問,借他的話,讓寧凝把稿子改一改。”
谷禾禾計劃和付銀朱一唱一和套出楚焰真心話。
但前往陸國京兆,楚焰並不和他們同行。
從寡島前往京兆,神行千裡並不是上佳之選。
——寡島離陸國海岸太遠瞭。
安全起見,弟子們多是乘船和神行千裡相混合。
楚焰內力好,他不用和其他人一起等船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