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溫剛好,谷禾禾卻反常地接過茶壺,給付銀朱先倒上一杯。
谷禾禾端著自己的茶杯,擋著下半臉,湊在付銀朱耳畔,低聲說道:“她把最重頭的戲碼寫瞭。”
付銀朱瞥瞭一眼寧凝,捧著茶杯背對著她,告訴谷禾禾不必擔心。
寫番外這種事,付銀朱的思路可太多瞭。
“寫點前傳,寫點後日談,寫點雙人問答……”付銀朱回想道,“最近流行什麼來著?if線……”
“別。我最討厭那玩意瞭。”谷禾禾放下茶杯,聲音有點重,“落子無悔,我記得谷傢附近地上有一個巨大的棋盤來著……搞if線彌補缺憾,就像是每一步都搖擺不定想要悔棋……”
付銀朱不知道該怎麼接這番話。她隻好點點頭。
“倘若……谷傢傢主想讓你回去繼承傢業……”付銀朱小心試探。
谷禾禾擡眼,一臉狐疑:“我……可是逃婚出來的……繼承傢業是什麼好事嗎?”
不遠處的案幾,掉瞭個筆擱。
付銀朱見狀,過去幫寧凝撿起來。
她一回來,谷禾禾就問:“你沒偷看吧?”
“沒有。”
再來一盞茶的工夫,寧凝終於寫完瞭。
谷禾禾拿著稿紙輕輕吹。
——麻煩,但也不需要付銀朱拿仙術來幫忙。
寧凝有點不好意思,打著換茶的名義出去瞭。
付銀朱也被谷禾禾鎖在門外。
付銀朱在老院裡閑逛。
花架上的紫藤,謝瞭不少,配著老院斑駁的墻,古樸中透著一點俏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