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在側方抓著衣擺,好不容易松開,大聲說道:“橫刀相攔,能震一時,卻難以為繼。其他仙門大弟子,練劍三年未能成才,渡劫大會當日所派之人,怕不是我們這些速成之士能以相抗。劍一出鞘,怕不是被他們看出破綻……何況……”
那名弟子看向楚焰。
他接著說:“我們今朝同大師兄問過瞭,他能為我們做一些輕巧隱蔽的機關暗器。距渡劫大會一月有餘,這或許會更妥帖……”
“你們還沒練呢……就畏難瞭?”掌門獨孤午眉頭緊鎖。
“掌門息怒,”楚焰幫師弟解釋道,“他們在陸國持刀同人交手過,當時有房宿星君為他們撐腰,他們也認識到瞭自己的欠缺……”
掌門垂頭卻擡眼看著楚焰。
“銀朱……在本子裡寫過刀光劍影的種種報應,”楚焰微微側頭朝向付銀朱,“我們……在自己的地盤上,就別用其他仙門的規矩瞭吧?”
獨孤午陷入沉思。
其他弟子在下面竊竊私語。
“好!”獨孤午覺得有道理,“用暗器是個好法子,但……沒有別的武器可選瞭嗎?”
“判官筆,行嗎?”有弟子問道。
楚焰有點尷尬。這玩意得去陸國采買。
他見楚焰臉色為難,小聲嘀咕:“銀朱師姐建議的……”
這些話,獨孤午都聽瞭進去。
他朝付銀朱走過去:“你一醒來,同門心思各想各的……”
付銀朱倒吸一口氣。
獨孤午笑瞭一下:“誇你呢。寡宗本就是專註弟子各傢所長,卻能相互提攜扶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