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楚焰的角度看,那人對仙魔橋十分瞭解,連在東海的具體位置都很熟稔,但他身在陸國,無法登島。
“我查不到他的下落,”楚焰臉上一絲無奈,“夢魘魔也沒線索。我也做累瞭居間人,我不願替他在東海警示仙魔橋的危險……我看他挺著急的,與其打聽身份,不妨親自見一見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邀請他去京兆地方參加活動,屆時會抽幸運讀者獲得登島參加渡劫大會的機會,”楚焰冷笑,“這是谷禾禾的想法嘛,掌門說給角宿星君之後,星君想作弊把票給指定的人,作弊的法子和道具給瞭我們,不過,掌門不願意……”
“你要拿抽票作弊的道具用給那個……神秘人?”付銀朱問道。
楚焰頷首。
“我以為你不會……”付銀朱不太樂意。
“我本是看不上這種法子,”楚焰看著付銀朱的眼睛,“你沒有思路嗎?……夢魘魔瞞瞭一些事,他們在你的夢裡絕對見到瞭更多……我夜裡守在你的門外,聽你斷斷續續的夢話,雖然叫的是我的名字,可是夢魘魔……可是你……沒人告訴我你在和誰說這些話。”
付銀朱呼吸一滯。
“不說也罷。我心意已決。”楚焰站起身子,準備送客,“我說瞭,我沒有回頭路,拆仙妖橋陣眼一事,若被角宿星君聽到,怪我破壞仙界聖境,我也無法辯解……和夢魘魔暗中勾結,你能替我保密,已經能令我輕松太多。再往前數……我本來不想和你們,和寡宗的任何人,和東海修仙者有太多交集……事到如今,不如把事情都瞭結瞭,我一個人承擔下來,等天雷之後,寡宗才能真的有新的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