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一個人去東市或西市轉一轉,沒什麼問題。
但轉瞬之間,付銀朱叫住寧凝:“算瞭。”
“不算瞭?”
付銀朱噗嗤一笑:“谷禾禾若知道我找你算吉兇,之後得在我耳邊念好幾天呢。”
“付師姐,我懂瞭。”
付銀朱有點意外。
寧凝目光炯炯地說:“我給別人都算一下,京兆一行安危與否,大傢都關心嘛。”
“你可真機靈。”
但寧凝臉色一暗:“可不管安全與否,你們都會去,不是嗎?”
“你也想跟著過去嗎?”
“不想。”寧凝回答得幹脆果決,“我擅長的事,對寡宗隻是錦上添花卻無關緊要罷瞭。和付師姐你不同,你能看一看《東海傳信》就能有創作靈感,我卻隻能看到人和事中有沒有不祥之兆……但能讓我寫一篇番外,我很欣慰。不過,付師姐,你可不要挑太多毛病啊……”
“不會的……”付銀朱沒想到寧凝竟為此苦惱,“在寡宗哪裡有無關緊要的天賦呢……”
寧凝垂眸又擡眼:“師姐,你說得有理。那麼,師姐也要好好寫下去呀。傳信香這些擾人心智的事情,別太放在心上,有我和其他同門分憂呢……”
付銀朱見寧凝手指劃過自己的額頭,並且用憐惜的眼神看著自己,她為寧凝的話感動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