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若趕得及,等幾日重返滇南,可去谷傢鬼市一看。如果舍得東海靈貝,還能換點有趣的小玩意帶回去。”
付銀朱覺得此話眼熟。
掌門獨孤午咂舌:“前面關鍵的幾句,都被他們看過瞭,如今也沒人和我報一聲。”
谷禾禾喊他們先回來再說。
掌門獨孤午立馬繞回三垣堂內,把香爐放回櫃子,寧神香胡亂插上,轉正爐子,合上櫃子。
寧凝現在有這麼可怕嗎?
——付銀朱和獨孤午一起朝門口眺望。至少現在還沒回來。
谷禾禾聽過傳信香前面的內容,大意是順利抵達,一切安全,今日能去三處,這樣進度夠快,還有幾天可以出去玩。
“三處?哪些地方寫瞭嗎?”獨孤午問谷禾禾。
谷禾禾搖頭:“好像是約定好的清單一樣。但是完全不明白。銀朱姐姐,你有思路嗎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付銀朱有,但又無從解釋,“信裡提到谷傢鬼市……可與你有關?”
谷禾禾噘嘴:“難不成這個本應是給我的?”
掌門獨孤午見寧凝姍姍趕來,轉移話題:“銀朱,那日你在院子暈倒,可還記得?”
付銀朱摸著後頸:“想是一點也憶不起來,隻是這裡隱隱難受。”
獨孤午對她使用清意咒,單獨問她:“寡島沒外人,你可否懷疑是誰傷的你?”
“楚焰。”
“這麼篤定?”
付銀朱抿嘴:“我就是有點惦記大師兄,嘴瓢瞭。”
獨孤午嘆瞭口氣:“他這幾天主動給你傳功療傷,昨夜還守瞭一通宵。辛苦得不行,你剛一好就怨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