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纏月活動筋骨,伸瞭個懶腰,“不過,別拿官職稱我,叫我纏月。”
楚焰見掌門獨孤午愣著不動,小心翼翼地催他:“仙人的話,我們……”
“……不聽。”獨孤午一甩胳膊,直奔纏月,“你可知朔月上仙尋你費瞭多大工夫?”
“我給她留信瞭,”纏月仰頭看著高大的獨孤午,叉起瞭腰,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呵呵,你可知今日寡島有天雷降落?”
“當然,這是我潛入此處的最佳時機,”纏月朝做邁瞭一步,歪頭看瞭一眼遠處的楚焰,“可惜你這個徒弟,死腦筋,動作慢,害死瞭幾個夢魘魔就算瞭,配合我演戲也不夠靈光。”
獨孤午見纏月眼露精光,卻不敢回頭。
他怕自己一轉身就被纏月重傷,也怕勾結纏月的楚焰,給自己一刀。
但楚焰握緊劍鞘,半步未移:“你說我演戲不好?那就別把夢魘魔之死栽贓在我頭上瞭。”
“呵呵呵呵。”纏月冷笑。
楚焰向掌門解釋,他早前於劍閣研制武器,一部分便贈予夢魘魔,他得知夢魘魔處境艱難,欲為他們再尋安置之地。因記纏月曾言仙魔橋可隔絕於妖界,又能阻擋住魔焰,便隨他一路來此。
獨孤午氣得肩膀上下起伏:“怎麼不早說?”
“說過,您忙於籌備渡劫大會……”
獨孤午內心潰不成軍,他緩緩轉身,卻見楚焰一臉悲傷,舍得不發怒:“寡宗之內,誰不知今天為你而備,而你……卻另有企圖……”
“弟子知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