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上說要封心鎖愛,”付銀朱追問道,“現在又怎麼回事?”
“請勿懷疑,我說到做到!”谷禾禾站起來,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,“我隻是為瞭公道,為瞭大師兄在寡宗的地位,為瞭寡宗秩序的安定,多關心一點……哎,你不要把那一提點心拆開呀,我要都送給大師兄的。”
付銀朱好不容易解開綁點心的繩子。她雙手一甩,並不配合谷禾禾的要求:“你回去拿盤裝再送給他。”
“你說得也是。這紙包得太簡陋瞭。”谷禾禾接過小刀,“我自己來拆,我看這紙上的劃痕,我好心疼。”
付銀朱雙手背到身後:“那麼我不給點心單薄的外衣雪上加霜瞭。”
“你休息一會兒吧。”谷禾禾揮手請她從圓凳上起來,“天黑前,你還能再理理你收的信呢。”
付銀朱面對那一沓子信,心思卻越飄越遠——
陸星熾到底還能不能來消息呀。
當時若在客棧同他一起等幾日就好瞭。
客棧老板讓夥計們請來小童父母,小童父母神經兮兮,要求陸星熾付誤事的錢。
陸星熾沒辦法,猜想是客棧夥計多嘴,說瞭客棧的誤工費是自己墊的,他們才如此要求。
白熒想攔著。
但是那名小童倒先開口勸他父母。
他們一傢的生計,因為谷傢傢主的詛咒,一直很困難。
種地遇洪澇,養魚遇毒瘴,村鎮往來做生意,遇到谷傢惹瞭官府,限制村民們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