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舉著紙,在月光下努力觀察紋路。
細致,認真,有商有量。
令她不由得幻想楚焰在寡宗劍閣裡會和其他弟子討論工藝的樣子。
——她想多瞭,其實楚焰從不和別人商量。
寡宗弟子的信紙,一張一張都寄去瞭谷傢山莊。
付銀朱拿著一沓子信,緩慢地朝谷禾禾小姨傢走去。
她每個手指都夾瞭一份,腋下也各夾瞭一份。
她想按時間順序把信理清楚,但真的又找不到開頭結尾。
谷禾禾看她這番模樣:“他們寫什麼瞭?一天內來瞭那麼多信。”
“一些小事,采風見聞,對大綱的疑惑,給我們留瞭糖膠,但好像放壞瞭不能吃瞭……”
“還以為多讓人憂心呢。”
付銀朱擡頭看他:“你當時一天內寫瞭很多信呀,害我著急。”
“那我可是真的有新發現,”谷禾禾接過付銀朱快拿不住的信紙,“這次本子用不上,下次也行,你下次本子找我取材吧,我可不是沒有故事的炮灰路人瞭。”
“你願意講,我就寫咯。”
“嗯,那快過來收拾行李啦。”谷禾禾拉著她快步走,“我們不能再多賴在這裡瞭。傢主已經忘瞭給小姨多拿一點菜和肉的事瞭,我們再待著,她們傢這點糧食撐不下去。”
“好,按你之前說的,明天就走。”付銀朱的步伐比谷禾禾快瞭起來。
雖然大傢都覺得谷傢傢主變卦,不給谷禾禾小姨傢多點贈禮,但他真的忘瞭。
谷傢山莊上下,他都顧不上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