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蹤我?”陶中聲打量眼前這個十二三歲上下的孩童,他怎麼看都覺得對方眼裡透著與年紀不符的滄桑。
“你怎麼冤枉人呢。”纏月狡辯,“我想去武道會,正在找人拜師學藝呢。”
陶中聲上下打量他。
微微駝背,衣衫破舊,卻腳穿皮靴,腰懸匕首。
匕首的鞘不一般,木紋貼飾,絕非凡品。
刀把的花紋,魔界之物?
纏月註意到他的目光,他特意讓聲音沙啞:“我爹娘生前,沒留別的給我,隻有這三樣,手套、頭巾、匕首……”
陶中聲聽他講完身世,感覺他和楚焰一樣童年淒慘。
“武道會是你唯一的生路?”陶中聲問道。
“是的。他們都說要引薦才能拜師,我就想著求一個蠱當謝師恩的禮,說不定能有人收留我……”
“眼眶都紅瞭,這麼容易哭,誰會要你。”陶中聲叫纏月挺胸擡頭。
陶中聲試探瞭他幾句。
纏月對武道會的瞭解,十分膚淺,但說起血契卻有遠超其年齡的認知。
纏月解釋自己是打探緣仙鎮寶物時聽來的。
“你看這個,”纏月拿出來淩傢原産的易容藥膏,“這是我現在最好的東西,但他們都說這個在緣仙鎮隨手可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