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想不出是不想做那樣的人,還是怕像谷傢傢主那樣的人。
不過,元坐言心在複建妖魔橋,再搞出來一個耘魄陣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陶裡音一見到元坐言,沒想到他做瞭一桌子菜。
——卻沒有四個人的碗。
元師父說昨夜自己說錯話,要讓著一點陶裡音。
陶中聲猶豫片刻,見楚焰做得端莊,便把自己的碗讓給陶裡音。
“又不是飯不夠,菜先夾一夾,用盤子吃亦可。”楚焰在一旁說道。
“這成何體統。”
元師父勸他:“不為一個好辦法。”
吃飯時,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
陶中聲卻沒說一句話。
等收完餐盤,他忍不住瞭,打斷和楚焰敘舊的元師父。
“師父,您不是說過一次隻收一個弟子嗎?”
“師父,您不是說我是最後的關門弟子嗎?”
“師父,您不是說我才配學您絕世之功嗎?”
元坐言回答瞭他的每一個問題。
陶中聲明白瞭。
若是以前,元師父不會多言任何無關練劍的事。
他也早知道自己隻是元師父求蠱之下的工具人。
但他想不明白,元師父之前還說恨自己的大徒弟,如今又相處和睦。
更令他痛心的是他的姐姐也站在陶裡音那一邊。
他從未想過,陶裡音為楚焰撐傘的畫面會如此令他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