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們趁著谷傢傢主和果農交談之時,沒能在谷禾禾的系統裡查到千貍節的線索。
谷傢傢主和駕車的護衛,同果農一傢聊得不亦樂乎。
果農甚至讓他們常常新摘的果子。
這淳樸的一傢,聽到後面幾輛馬車和他們是一道的,便問起他們去向何方。
“曉暮寨啊,”果農感嘆道,“讖言去啊?”
付銀朱的註意力隨即被吸引過去。
谷傢傢主從沒叫對過曉暮寨聖壇預言一事的名字,甚至蠱蟲王也沒能讀對過。
眼前這鄉野農夫,卻對曉暮寨瞭如指掌的樣子。
谷傢傢主和果農抱怨,之前他找聖女詛咒,結果不夠靈驗。
“讖言靈得嘞,”果農反問他,“用對香囊瞭嗎?”
谷傢傢主拿出香囊給他過目。
“我看不出真假。”果農推開他的手,“香囊在聖水之中泡過,才有效啊。”
谷傢傢主不記得他之前去曉暮寨有這一步。
“早些年要過水,”果農笑道,“如今聖女不準用禁術瞭。”
谷傢傢主追問一番,才知道禁術格外靈,他之前去聖壇求得的都是普通詛咒。
谷禾禾好奇地問:“為何不能用禁術瞭?”
“天神下凡,禁瞭。”
谷傢傢主不敢相信。但後來想起谷禾禾在東海修仙,便也能理解。
付銀朱追問是不是仙界所為,果農卻搖搖頭。
“太靈的東西,樹大招風,”果農眼神深邃,“禁術啊,沒有失傳。”
他說曉暮寨把禁術換瞭名字和形式,一直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