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面面相覷。
楚焰疼痛難忍,面露難色,不知如何開口,自己來此的原因。
陶中聲念著自己辛苦找藥,為瞭音姐,若是多關心他一句,藥就不夠用瞭。更何況……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元坐言心疼他英年早逝的那些時日……
越想越氣。
陶中聲清瞭清嗓子:“會認草藥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音姐不留你,我也隻得送客瞭。”陶中聲見楚焰沒有要走的意思,又問他,“怎麼?還想喝杯水再走?”
“我沒見到陶裡音。”楚焰難受得牙齒打顫,他盡力讓語氣自然一點。
陶中聲一臉不屑地朝前走:“上次見師父你推門而入,這回找音姐……就在外面傻等著。”
陶中聲敲敲門:“我回來瞭,長得像的我都摘瞭,數量保夠,得麻煩你自己挑一挑。”
房裡沒人應。
楚焰補充道:“我敲過門……”
陶中聲焦急地推門大喊:“音姐?你還好嗎?”
裡面沒人。
陶中聲甩下背簍,草藥四散在地上。
楚焰跟瞭上去,幫忙把東西扶起來。
屋子的窗子緊閉,唯獨頂上天窗的栓子垂瞭下來。
陶中聲質問是不是楚焰幫陶裡音溜出去的。
楚焰怎麼解釋,他也不信。
他們爭論累瞭,在邊上凳子坐下來。
楚焰掃視著房間佈置:“她踩著桌子,就能夠到天窗,或者她用機關,出去之後把裡面的窗子反鎖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