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過谷禾禾對小男孩父母的控訴之後,也覺得妖和妖之間是不一樣。單是普通的小動物,也有不同的性格,妖類嘛,隻是碰巧生活在靈氣充沛的地區罷瞭。
雖然付銀朱自己當時也很怕蘑菇精,谷禾禾也見到山楂精就跑,她們倆現在覺得是以前的成見所致。
谷禾禾說服自己鼓起勇氣,其實因為魔族更可怕,陸星熾卻挺講道理。
付銀朱思考道:“可能之前見過魔族的人,本來就和他們有過節……所以傳回來的,都是壞話。”
“魔族可太隱秘瞭。要是不說,其實混在人群裡,根本看不出來吧?”谷禾禾點頭肯定。
客棧老板和陸星熾打斷瞭他們的談話。
因為護衛都出去陪小男孩玩瞭,客棧老板因為陸星熾門口有人值守,以為他是谷傢傢主的貴客,對他的話很是聽從。
陸星熾不讓客棧老板派人去找他的父母。
“等到我們從曉暮寨回來再說。”陸星熾強調道。
谷禾禾沒想到他會過來唱反調。
哪怕是陸星熾說事後把留宿費都還給谷禾禾,谷禾禾也不樂意。
“你懂不懂被人拋棄,被鎖房間的感覺呀?”谷禾禾問他,又顧忌邊上的客棧老板偷聽太多私事,“……在谷傢那麼多天,你真的舍得他一個人留在這裡那麼久嗎?我們出發之後,誰來照顧呀?他還是個小孩子,留在房間裡待著也會害怕的呀。”
陸星熾怎麼解釋,谷禾禾都不聽。
付銀朱註意到重點:“曉暮寨這幾日可有何事?”
谷禾禾支開客棧老板,去催一下午餐。
他們便出去再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