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銀朱寫完之後,給二人過目。
他們心滿意足,叫瞭個護衛起床,連夜去送信。
次日,付銀朱一早醒來。
谷禾禾非要賴床,阿蓮說午後出發,讓她也再睡一會兒。
付銀朱自己下樓,果然各個房門緊閉,似乎都睡得昏昏沉沉的。
她逗過小貓妖,轉身發現陸星熾的房門開瞭——
是護衛醒瞭,來確認情況。
護衛見付銀朱過來,很是熱情。
他的笑容十分燦爛:“來取材呀?”
“啊……是呀。”付銀朱納悶,怎麼護衛都知道瞭。
付銀朱問他昨夜送信歸來的另外一人的情況,護衛說在休息。
但是夜裡值班的護衛說付銀朱常常夜裡奮筆疾書,很是辛苦。他們不太好意思問付銀朱忙些什麼,但是谷傢上下都在傳她寫的話本是陸國最好的。
“過獎瞭,過獎瞭,”付銀朱謙虛又害羞,“隻是為寡宗賺瞭點小錢。”
“下功夫來取材,肯定是本好書。”護衛誇她,但又好奇地問道,“為何找他取材呀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
“是問他受苦的經歷嗎?我雖然沒經歷過蝕骨陣,但是我審訊人可見過不少事……”
付銀朱跟他客套:“有工夫我下次來請教,好嗎?”
“啊,好,”護衛突然反應過來付銀朱為何眼睛朝他身後瞟,他把位置讓出來,“不耽誤你瞭。”
付銀朱謝過他,便進瞭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