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“好孩子啊,果然在東海待過,心思澄明。”谷傢傢主佯裝嘆息,“我也別無所求,那我把這個香囊還給你吧。”
“不去曉暮寨瞭嗎?這可是進入曉暮寨的憑證……”付銀朱伸出手,又縮瞭回來。
“去!”谷傢傢主一愣,他把香囊摁在桌上,往付銀朱那邊一推,“我們一道同行,誰拿不是拿……我其實有事拜托你……們。”
這個斷句……
谷禾禾立馬起瞭精神。
她以為谷傢傢主對她們的同人本事業有興趣,想投資一筆在鬼市上搞個特展。
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,谷傢傢主表示可以考慮。
他在乎的事她們東海仙門弟子的身份,特別是寡宗弟子的身份。
谷傢傢主想請她們二人出面,同曉暮寨聖女一問,可否在聖壇上感知一下寡宗熟人的位置。
付銀朱有預感,但是她警覺地問瞭一下。
谷傢傢主一邊說一邊視線飄遠:“打聽一下你們師兄,楚焰的之前師父的下落。”
“這不會又和我當年的錯事有關吧?”谷禾禾噘嘴。
“你哪裡有錯,你那時太小瞭,我當年不該對你那麼苛刻,”谷傢傢主哄她,“你想去救他,我不應該放著你不管,我找人領著你幫著你一點,你說不定還能學一點本事。”
“什麼話嘛,”谷禾禾還是不開心,“我現在和楚焰學瞭不少呢。”
“她們倆現在關系很熟?”谷傢傢主轉頭問付銀朱。
付銀朱頷首,她思考瞭一下問:“聖壇上預知去向,必須是相關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