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星熾呢?”
“深色衣服看不清血跡啊,”谷禾禾回憶道,“但臉色也不太好……”
“這房間的打鬥聲是抓貓妖?”付銀朱納悶,“是我們在大樹下見到的那隻嗎?”
谷禾禾問她:“看著不像。你還記得那隻小喵咪的花斑長在左邊還是右邊嗎?”
付銀朱搖頭。
她對這隻突然存在感激增的貓妖感到詫異。
她註視著谷禾禾,谷禾禾卻左顧右盼。
谷傢傢主和客棧老板在眼神交流,她們身邊的無辜護衛一直雙手揉著太陽穴。
“捉妖,你擅長,”谷禾禾扭過頭來向付銀朱提議,“那打著這個幌子進去看看。你眼皮怎麼還跳上瞭?啊……左邊啊,那沒事兒的。我跟傢主解釋去,你進去就好……別害怕啊,小貓妖一隻,你把陸星熾帶出來,我們什麼都不管瞭。反正明天就啓程上路瞭……”
付銀朱越聽越覺得不對。
“傢主問起來,別答太細。記住瞭,是抓貓妖傷到的。”谷禾禾強調道。
付銀朱明白瞭,谷禾禾心裡惦記著怎麼給谷傢傢主交代。
“別擡頭哦,”谷禾禾提醒道,“天花板上在滴血。我看地上的銅鏡,照到上面有奇怪的文字。”
話都說到這兒瞭。
付銀朱隻好進去一看。
護衛幫她推開客房的門,便面目猙獰地跑開瞭。
與其在樓道裡尷尬地站著,付銀朱蹲下身子。
她像谷禾禾剛才那樣小心翼翼進瞭房間。
陸星熾早已換到窗邊的鼓凳上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