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失約瞭。
聯絡不到他不說,曉暮寨那邊也沒有音信。
再加上,他聽聞谷禾禾神神秘秘去瞭書畫室,又意外得知她遠房的小姨傢裡藏著曉暮寨聖女的貂皮披風。
明明都燒掉瞭啊。
他記得清清楚楚。他想問責當時的仆人,但那幾個人……好巧不巧的,在幽谷苑出事那天死於蝕骨陣。
谷傢傢主有時候在想,元坐言師父帶著苗疆聖女正在趕路來谷傢。
他讓馬車時不時停下來,看看路過的車隊,有沒有自己相熟的人。
他盼著這兩天兩夜的路,能在留宿的客棧遇到他們。
這樣他就可以得意地拿出香囊給元坐言一看。
眼下,詛咒誰都不重要瞭。
谷傢傢主隻想元坐言不要再這樣不能赴約瞭。
他叫衆人停下。
他拎著食盒來到谷禾禾的那一輛前。
“大寶貝兒啊,”谷傢傢主叫她下車,“再往前走,進瞭苗疆,害不害怕呀?先吃一些點心,壓壓驚。”
谷禾禾不知所措。
她身旁睡得正香的付銀朱,一下子醒來瞭。
谷禾禾瞥瞭一眼滿眼期待的付銀朱,便走下馬車。
“給我吃的,不用嚇唬我呀。”她嬌滴滴地接過食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