纏月頭也不會就奔向廚房。
白熒沒聽他的,自顧自來到窗邊,心疼自己的花。
陸星熾以前說過他,這幾盆花隨白熒,白熒身體好的時候,長得枝繁葉茂,白熒多病的幾日,也跟著枯萎。
白熒捏著軟塌塌的葉子冷笑,即將開花,卻又蔫巴。
是好,還是不好呀?
纏月拿著一盆水過來,拿著小碗對著花盆土面澆水,十分講究。
他跟白熒念叨,水缸裡的水見底瞭,之後會去替白熒到井裡打點水。
“說好瞭啊。”白熒心裡一暖。
纏月見白熒眼神意味不明:“當然,你之後要答應我去找元坐言啊。對瞭,水井在哪兒?”
“你沒見到嗎?”
“一起都讓你和陸星熾出力,頭一次輪到我來照顧你們……”纏月真誠地望著他。
白熒一臉冷漠:“水井有點遠。近一點的,你熟悉的,在緣仙鎮……”
“魔界沒有水井啊?”纏月氣得身軀一震。
“沒有。”白熒不茍言笑。
纏月沒辦法:“為瞭這點小事,何必恨我。要不這樣,你使喚朔月給你打水……”
“好主意。”
“再賣賣關子,別透露我的音信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