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繞過一個莫名的木架子,見到陸星熾坐在凳子上偷笑。
他的前面橫著五根木條,一端壓在架子的罐子下,一端插在柴火垛的縫裡。
上面三根,下面兩根,錯落有致。
但高度寬度剛剛好。
盤盤碗碗整整齊齊擺在上面,當個小小的條形桌子來用。
強迫癥可接受不瞭盤子大半都懸在木條桌的外面。
付銀朱沒有強迫癥,她隻是想不明白兩根木條怎麼把盤子底夾緊的。
她輕輕走過去,蹲下觀察。
“這底下的那根桿子也沒托住呀?”她疑惑地問道。
陸星熾解釋說用法術固定盤子,桿子隻是擺設。
付銀朱一下子站起身子。
“慢一點,”陸星熾輕聲提醒她,“裙子一甩,盤子蹭掉瞭……”
“你怕賠人傢盤子,一開始就不要這麼做嘛。”
陸星熾癟嘴:“我怕你衣服髒瞭。”
付銀朱反應過來,連忙小步退後。
她低頭一看,裙擺早就髒瞭。
方才收拾屋子,她也根本顧不上。
“谷禾禾每天換新衣,”陸星熾自己收拾起盤子來,“倒是使喚你忙前忙後……我剛才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付銀朱不這麼認為:“也不能說是使喚啊,我和她啊,分工合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