閑聊兩句,楚焰聽陸星熾隻是在陸國遊歷,四處尋訪,看書聽戲……雖然覺得他有所隱瞞,但的確對那些事非常熟稔,他也不便再追問他的故鄉何處。
陸星熾見楚焰低頭看他的手套和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,隻解釋故裡嚴寒,習慣這樣穿著。
楚焰不得不信。
輪到陸星熾問起他:“你之前去過谷傢鬼市,當時怎麼過得陰陽門?”
自然是有姑娘相伴。
楚焰朝谷禾禾和付銀朱那邊望去,有轉頭回答陸星熾:“我現在劇透,你看付銀朱之後的本子,就沒意思瞭。”
劇透?
陸星熾聽後半句似乎明白瞭一點點。
“哦?”陸星熾故作天真,“她此番離島,是來同你取材?”
“去滇南取材,我不過是被她們倆拽過來的。”
陸星熾又問:“那是拿谷禾禾取材?”
“取材?是這種意思嗎?”楚焰一下子不明白瞭,“銀朱她隻對自己能産生感情的人事物取材。”
陸星熾似乎聽付銀朱講過。
幻境裡,付銀朱打著采風的名頭從嶽傢茶館裡出來,和他去京兆郊野。
但那會兒也的確隻是采風。
她東看看西看看,暗中觀察。
取材,或許不一樣吧。
陸星熾沒聽付銀朱求過自己多講點有關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