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保護十八個!”谷禾禾拍手,“太厲害瞭!有你在,這一路不用擔心瞭!”
付銀朱悄悄走到陸星熾身邊。
沒有陸星熾出手,付銀朱和谷禾禾的耳膜都要震破瞭。
也不能怪楚焰考慮不周。
——這種情況同時做不來兩件事。
和谷禾禾貼在一起捂耳朵的付銀朱,做不來兩件事。
“我也隻會一些護身仙法,”付銀朱低頭對陸星熾說道,“我替谷禾禾謝謝你。”
“我這麼做為的是你,她沾點光而已。”
“托你的福,”付銀朱在腰間的包包裡翻瞭一下,“以此答謝。”
“過於客氣瞭。”陸星熾接過她給玉筆擱。
付銀朱見他直接收在懷裡,也不好意思再多解釋。
這玉筆擱,她有兩個,橫著擺在一起是一幅畫,對著拼在一起又是一幅完整的圖案。
她沉默片刻,想問陸星熾他之前為纏月四處尋找姻緣物,有沒有見過類似的東西。
但她又怕陸星熾誤以為自己在關心他和白熒的情況,而終究沒能開口。
陸星熾看付銀朱安靜羞澀的樣子,不知所措。
上一重幻境,她還主動一些,怎麼現在和自己距離一下子遠瞭呢?
也可能不是遠瞭,隻是在谷禾禾對楚焰熱情洋溢的態度的對比下,她顯得克制瞭。
過於克制瞭。
並非可以疏遠。
若是真的疏遠,付銀朱也不會放慢腳步走在陸星熾身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