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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境以來,付銀朱還是沒能再多瞭解陸星熾。她想過,但一次又一次沒敢開口,聊著幻境破解之法,或者享受幻境生活,都沒能多問關於陸星熾的來歷。

付銀朱抿嘴。

但也沒辦法,她也沒看出來陸星熾對自己的過往有幾多好奇。恰如春風,忽然而至,吹得窗子嘎嘎作響,太熟悉瞭,太習慣瞭,理所當然一般,不去問來路。

可付銀朱的好奇之情滿溢出來。

他和白熒是搭檔,卻總把功勞讓給白熒。白熒都不好意思瞭,卻也不願意提前升階,而是和他一起跟著纏月做事。纏月這個人搞瞭妖魔橋的爛攤子,跑到瞭魔界,卻又出來一而再再而三易容成獨孤午的舊友。而他和白熒,對纏月又愛又恨,幻境裡送纏月金輪地牢,而幻境之前呢?

陸星熾對傳送陣和易容藥膏毫無頭緒。

付銀朱常是一人獨坐屋中浮想聯翩,而陸星熾沉浮與奔波的生活,她怯於嘗試。她還記得幻境之前去苗疆取材,多是想去四處旅遊的谷禾禾帶著她,她才多走瞭一個寨子。可終究是膽小,她們沒能進去最必要的曉暮寨。

而陸星熾呢?

當時是不是曾去過谷傢鬼市?

按時間線,幾個月前陸星熾還不在谷禾禾的系統裡,如今卻立刻有瞭系統警示,這幾個月發生瞭什麼?

付銀朱越來越好奇,決定立馬問問。

楚焰見她們兩個的眼睛都閃著光,無數計謀在心裡盤旋。

去谷傢鬼市其實無妨,但知道傳送陣的同行人,可不是簡單的付銀朱粉絲。

正好來收籠屜的老板娘,順手關瞭幾扇窗子。

二月春風似剪刀。

付銀朱和谷禾禾在一旁討論起和其他寡宗弟子何時再集合,以及要不要給陸星熾也捎帶一下防風防蟲防毒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