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瞭這麼久也不說句話,”白熒一驚連忙翻頁,“我隻是在神遊。纏月出逃,該不是為瞭拍賣會而來吧?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他易容成封山蕪其間,來來往往進出戲樓,每次都把這幅畫換個地方。”白熒翻回手冊《潯圖》那頁,“密密麻麻的河水,喜怒哀樂的臉填滿空白,有點纏月的神韻。”
“不如直說他瘋瘋癲癲,”但陸星熾提取有瞭好奇心,“當時不曾問,他幾番易容究竟為瞭什麼……”
“你不懂嗎?”白熒十分平靜,“他之前給妖王制造妖風,是他獨一無二的在妖界立身之本,但後來妖王不要他,廢棄的妖魔橋仍然可供人起妖風,真是隨便誰夠可以起……”
“他覺得不安?”
“他自詡月老,如今聽到外面人叫他‘月老代餐’,肯定忍不住啊……”白熒見陸星熾的神色,“你好像從來不想去爭什麼?”
“那我們把這幅畫爭下來!”陸星熾扯開話題。
“我帶你那麼久,處處讓我,”白熒湊過去,“總得講點真心話吧。”
陸星熾倒吸一口涼氣,他克制住自己的表情。
他想瞭許久,終於憋出一句話:“《潯圖》恰好能勾起纏月的不安。”
白熒無可奈何,不再細究他的來歷,而是順著《潯圖》聊下去。
纏月曾教導過他們,成事有成果並不難,若讓過程環環相扣盡在掌握不是易事。
他也不是不愛牽紅線,他隻是更希望紅線相應的璧人能擁有真正纏綿悱惻的感情。
纏月恨那些同心鎖隨隨便便就將兩人關聯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