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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銀朱見過拿張被獨孤午反複閱讀的信函邊緣皺皺巴巴的,但是信的折痕卻被他一一撫平。

朔月上仙記得《潯圖》,既然被選上拍賣會,也不想讓這幅畫可可憐憐落得流拍。

獨孤午皺眉:“我也知道價格低一點,有些人可能順手拍瞭……我也舍不得看這幅畫顯得如此廉價,雖然很多人都看不上《潯圖》的簡陋,但你過來啊……”

獨孤午打開卷軸的包裹,輕輕把卷軸放在箱子上鋪平:“你當時特意畫的吧?潯水之上,有她每一種表情,每一種身姿……我問過那幾個大金主啊,嫌簡略的占一小半,多數覺得淩亂……”

“喜歡的人,會覺得別致吧?其他畫卷都隻有一個場景,這可是所有回憶和感情都在一副圖上呀。”

“沒錯,這正是我定要讓這幅畫上拍賣會的原因,”獨孤午輕撫畫卷並將其收好,“畫展的時候放邊角瞭,能彰顯我們寡宗新意的,不能在拍賣會上再失去光彩瞭……可是……”

“掌門,不妨再好好看一下那封信。”

“已然熟讀成誦瞭。”獨孤午不解地看著她。

付銀朱被眼神嚇得失瞭底氣,她低頭又讀瞭一遍信,非常確認:“您看信裡的語氣,她是不是在說氣話呀?”

獨孤午深思:“朔月上仙在怨我沒給她拍賣會的邀請嗎?是我輕信瞭房宿星君的讒言,朔月上仙忙不忙我何苦聽個外人的。結果搞得她明明自己最在乎《潯圖》,嘴上卻說寧可送給別人……”

付銀朱點頭:“寧可和最珍貴的回憶做個瞭斷……”

獨孤午一臉悲愴,他扯過付銀朱手裡的信,想自己單獨靜一靜。

他一靜就是三個時辰。

谷禾禾忍不下去瞭,要去找獨孤午。讓付銀朱親自來應對客棧的鬧劇。

在這三個時辰裡,谷禾禾和陶中聲好說歹說讓他消停一點,不要給明日重要的拍賣會惹出是非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