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麼能演,緣仙戲樓你怎麼不上臺去啊,臺柱子肯定能有你的份。”纏月把托盤放在地上,單獨抽搐瞭餐巾,在手裡揉來揉去。
“我也是初來魔界,”陸星熾貼著牢籠,小聲對他說,“你不想吃,分我一點啊。”
“別演瞭,別演瞭,”纏月要被氣瘋瞭,“別的人一天一碗粥,我這邊大魚大肉……你總說你是我下屬,替我求情求來的,誰信啊。怎麼?妖王之子投奔魔界?還是狐靈轉世被魔族安插過來從底層幹起?”
陸星熾一言不發。
“那就都不是,”纏月湊瞭過來,他們四目相對,“你也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訴白熒。”
陸星熾倒吸口涼氣。
纏月目光如炬:“莫不是整個魔界隻有白熒被蒙在鼓裡吧?你的事我早就聽說瞭,一直暗地裡壞我好事的就是你吧?你也聰明不到哪兒去,把自己都給搭進去瞭。仙妖橋,是鮫人一族不肯留我。妖魔橋,我猜你已經清楚瞭,沒錯。是我做的,這也是為瞭保護妖魔兩界,再也不用沒事劈天雷的仙界煩擾瞭。”
纏月咬牙切齒,但突然抓瞭一塊蘋果吃起來:“算瞭,我和白熒說瞭,也傷不瞭你分毫。你本來也沒有朋友。”
纏月又拿瞭一塊蘋果,往陸星熾嘴裡塞,但是陸星熾雙唇緊閉,氣得纏月把蘋果朝外面扔瞭出去。
“你不敢吃,這蘋果有毒?”纏月冷笑,“果然本性沒變啊,下任魔尊?”
“你這前綴……”陸星熾揮手讓守衛撿起蘋果,又示意讓對方吃掉。
守衛不情不願,但他見陸星熾手見魔焰燃起,隻好吞瞭這塊髒兮兮的食物。
纏月仔細觀察守衛的狀態,良久,守衛安然無恙。
他站起身子,伸個懶腰,一邊朝紅線墻走,一邊喃喃自語:“前綴有什麼錯?那位子不早晚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