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師父去意義絕,付銀朱才想起谷禾禾托給自己的伴手禮。
她到樓下一看,獨孤午和同門弟子餓得不行,已經打開來吃瞭。
獨孤午一聽是禮物,硬是找瞭樣別的東西塞給付銀朱。
“挺貴的,獨一無二的。”獨孤午對付銀朱強調道。
付銀朱不好意思地把寡宗特制的護身符送給對方。
——因為是第一塊樣品,選得隕鐵制作,後來的可都是銅符。
元師父將護身符拿在手裡反複摩挲,笑著說:“你啊,心思挺深啊。”
“我知道瞭,”元師父同他們揮別,“願這護身符能保我一路平安。”
付銀朱回過神來,已經是和陸星熾在飯店包間吃過午飯瞭。
“也怪我太著急,當時沒轉過彎來,”付銀朱不開心,“我們掌門也是的,拿什麼不好拿這麼一個貴重的,這些天簽售會的銀兩他收到瞭,天冷瞭,他都不給我們買禦寒的衣服,還讓我自己拿月錢去買。錢呢,全都置辦在自己身上瞭,隨便挑一個玉佩也都行嘛。”
陸星熾寬慰她:“幻境而已,讓元師父順著護身符找上楚焰,也無妨。”
“可是幻境什麼是個頭呢,”付銀朱不安,“我們來得及在元師父趕路去東海之前結束嗎?”
“能。”陸星熾十分自信,“失敗的妖魔橋和我們所處的仙魔橋是一個人建的,妖魔橋裡他喜歡拿臺本作為錨點相彙的契機,仙魔橋裡多半也是如此,不妨我們回憶一下……”
“第一重幻境在嶽傢茶館,故事都講完瞭呀,”付銀朱不得其解,“第二重幻境,我沒有寫新的東西,第三重幻境……”
“你把自己想成錨點瞭,”陸星熾提醒她,“如果是一位上仙是錨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