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排在她前面的茶宗弟子也在討論這個話題。茶宗的人真的堅信妖魔橋傳送陣能用是因為錨點的存在,他們認定自己身處在幻境之中。
付銀朱一下子明白瞭在茶宗時楚焰奇奇怪怪的哲學討論,當時她以為楚焰發現瞭自己的異樣,現在她開始懷疑楚焰不過是發現瞭傳送陣的古怪。
“妖魔橋的傳送陣,錨點肯定是一妖一魔,”前面的弟子困惑不已,“可卻能在我們那兒建立,會不會其中一個是我們自己人啊?”
“還能混入一個異類?”另一位弟子搖頭,“除非是長老之類的。”
“你每一科都沒考好,現在連師尊掌院都恨上瞭?”對方笑道,“過分瞭啊。”
“會不會是普通傳送陣改成妖魔橋的?”他有瞭新的思路,“唐禮杏都會改,總不能是她全天下獨一無二的秘術吧。”
排在隊伍最前方的茶宗弟子畫像完畢,接著他們的話:“如果我們隻是幻境裡的人,幻境什麼時候開始的呢?那個誰入茶宗?”
“那個誰都走瞭,幻境應該就此告終,不是嗎?”
那名茶宗弟子拿好自己的畫像,站在隊伍邊上接著討論:“不好好學習吧,我特地選瞭《仙界幻境》這科,錨點是兩個生靈的情感寄托,如果情感不散,幻境是不會結束的。萬一他的情感正是緣仙鎮本身呢,是他念念不忘的故鄉,那幻境自會天長地久一直存在。”
“那麼平淡的錨點,建立不起妖魔橋,多是愛恨執念……”這名茶宗弟子話說一半,被維持秩序的寡宗弟子叫到一邊。
獨孤午見寡宗弟子表現優秀,還給他發塊糖。
付銀朱剛想給陸星熾指那塊糖,卻發現他一直回頭在看元師父。
元師父說話口音重,付銀朱在遠處是一點聲音都聽不清。
陸星熾註意到付銀朱在看自己這邊,又見她捏著自己的裝糖的荷包。
“沒帶糖?”陸星熾問道。
付銀朱一愣:“有啊,你想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