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位弟子有自己的小道消息:“我聽說的是封傢那邊,封傢殺害的展傢妖獸,一夜之間死而複生,一隻隻奔向展傢,他們今天自顧不暇,才沒法去戲樓的。”
付銀朱擔憂:“那戲樓隻有我們的人嗎?”
“掌門出去瞭,可能封傢會派人來吧。”對方也很不安,“要不然就去問問茶宗那邊,要是真的引來妖獸魔族,我們可怎麼辦呀。”
谷禾禾安慰她:“別太擔心,我們在武道會那邊也認識人,請他們來戲樓玩一圈,要是遇上事瞭,他們也不能不出手相救吧。”
昨夜百般思量,谷禾禾決定去會一會元師父,但眼下卻膽怯起來,非要讓付銀朱替她一見。
“有時候想這若是幻境就好瞭,”谷禾禾想瞭新的托辭,“錨點生靈的感情結束,緣仙鎮的異象也有終焉。反正元師父也不知我什麼模樣,你也是真正的傳單畫像畫師,你去完全沒問題的。”
付銀朱沉默。
“我把我準備的回禮給你拿來,”谷禾禾推著她走,“我知道你社恐,但就聊兩句,觀察一下嘛。”
“你真的去武道會找人幫忙嗎?”付銀朱有點不信她。
谷禾禾格外真誠:“緣仙鎮的人假話太多,但是我啊,我們相依為命,我何必騙你呢。”
在去戲樓的路上,也不知道是細雨蒙蒙還是妖氣彌漫,付銀朱註意到今日緣仙鎮的人並不太多。
陸星熾寬慰她不需要跟其他寡宗弟子一樣疑神疑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