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午驚訝展傢二莊主為何來此。展傢二莊主卻隻問他昨夜的酒味道如何。
“你還真喝瞭啊,”展傢二莊主聽完又開心又煩惱,“把壇子收回去就好,這壇子可是我托人在……”
有弟子悄悄說:“好像後廚把壇子已經……”
獨孤午手一擡,讓他莫再多言。
付銀朱卻盯著陸星熾。
他身上的衣服,加瞭腰封,比剛才合身多瞭,但明顯還是剛才那件青玉的衣衫。
付銀朱遠遠看著他,突然見身邊的淩素霜掏出手帕遞給陸星熾:“肩頭濕瞭。”
管傢一聽,叫人去給陸星熾拿毯子。
陸星熾擺手拒絕。
“這剛剛落水,不擦幹容易生病啊。”管傢很是擔心。
但陸星熾依然滿不在乎。
展傢二莊主笑著對獨孤午說:“幸好你來瞭,否則我不知該怎麼收場,我這來一趟,還連累我新認識的小兄弟下水受寒……”
封山蕪更不好意思:“不,是我的疏忽,我一失手……唉,算瞭,但他對你挺忠心的,少算過錯,多念恩情……”
封山蕪瞥向陸星熾,嘴角一絲抽搐。
付銀朱看不清他們的表情,隻是覺得語氣奇怪,話裡有話。
陸星熾不願客套:“寡宗來瞭這多人,加上院前的媒婆們,今夜留宿住得過來嗎?”